嫁给这样的男人,你会被宠爱一生!你找对了么?

摘要: 这才是女人要嫁的男人!

10-12 07:54 首页 长春优生活



01




一阵夜风吹入雕栏砌玉的房内,喜庆的大红色轻纱幔帐飘飞了起来,正在抚琴的顾凌霄,肤白如玉脂,眉似春柳,眼若杏花,这般美丽的容颜任谁见了都会动容。

站在一旁的丫鬟忍着怒气,低声道:“小姐,新姑爷也太过分了,他根本就配不上你,还故意冷落你!奴婢直接去找镇国公,让他为小姐做主!”

“绿荷,别去。”顾凌霄露出笑容,全不在意被新婚的夫君冷落,芊芊玉手松开琴弦,道,“他不来最好,时候不早了都歇息吧。”

顾凌霄站了起来,一身轻松的拔下头上的白玉蝴蝶簪,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。

她的陪嫁丫鬟绿荷无奈的叹了口气,上前伺候她褪去层层衣裳,换上一袭白色的寝衣,洗净了脸上的脂粉。

顾凌霄带着几分睡意躺到床上,绿荷正要吹熄摇曳的红烛,忽闻门外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。

“少夫人,不好了,二少爷他拿着剑要来杀绿荷姐姐!”府内的丫鬟香玉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,吓得面色发白。

顾凌霄从大红的喜床上坐起,正要问香玉是怎么回事?

只见一个身着金线绣边长袍的年轻男子手提长剑冲入房内,二话不说得挥剑一砍,正砍中摆在案桌上的古琴,古琴轰得倒向一边,丝弦全断了。

年轻男子吼道:“绿荷那个贱丫头在哪里?敢打本少爷的爱妾,简直是找死!”

房内房外的丫鬟仆人们都紧张地连连叫着,“请二爷息怒。”但没有人敢上前去阻拦。

绿荷慌忙跪到地上,“奴婢在这里。”

顾凌霄腾地一下站到绿荷的前面,护住她,已经明白眼前这个腰带松垮、衣衫不整的俊朗男子,理应是镇国公的二公子南宫羽宏,也就是她还未曾见过的夫君。

想成亲那日她戴着红盖头与新郎拜过堂后,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迈进新房,等了半宿她的夫君也没来新房。

她便自己掀了红盖头,自己歇息了。

没想到因为今早她命丫鬟绿荷打了他的爱妾,他竟为了个妾喊打喊杀的显身了。

这就难怪那个名唤音雪的小妾会如此嚣张,今早在府中遇到她,不但未向她请安,还趾高气昂的指使她的丫鬟。

她忍无可忍才拿出了少夫人的威严,命绿荷狠狠掌了音雪的嘴,自问这般惩戒一个小妾并无任何过错。

“住手!是我让她打的,要杀就杀我!”顾凌霄毫不畏惧,镇静自若的抬头望着南宫羽宏。

她此话一出,整个院落都鸦雀无声,全看向南宫羽宏,谁不知道镇国公家二少爷那阎王的个性,除了镇国公还能管下这位少爷,没人敢和他这样说话。

南宫羽宏一下又将剑架到了顾凌霄皓白如月的脖子上,收起了一脸的怒气,无赖谩笑道:“你是谁?哦,我知道了,你就是我爹给我娶的娘子,顾相的大女儿,顾家大小姐。”

“正是。”

南宫羽宏收起剑,盯着她,问:“让你的丫鬟打我的爱妾,是要故意引我来见你?”

看到南宫羽宏没再挥剑,他身边有个机灵的随从暗暗地溜出院子,赶忙去通知镇国公和夫人。

镇国府的丫鬟仆人们还紧张的站在一旁,都认为新进门的顾家大小姐忍了这几日,终究忍不住了,要跟二少爷大闹。

二少爷在和顾家大小姐成亲当日,还从京城里最有名的春满楼里纳了个叫音雪的名妓为新妾。

至新婚以来,夜夜留宿在音雪的房内,未踏入过顾家大小姐的新房半步。

宠妾轻妻,无疑是在狠狠的抽顾凌霄的脸,让她在镇国公府里抬不起头。

“我没想过要见你,只是家有家规。你的爱妾不懂家规,你又没教她,我只好亲自来教。”顾凌霄依然平静,不卑不亢的回答道。

南宫羽宏脸色又变了,讪讪的道:“什么家规?我在府里呆了二十年,还有什么家规是我不知道的!”

顾凌霄脸上挂和煦的微笑,扫了眼在场的丫鬟仆人,道:“她是妾,我是正妻。虽然我和她是同日进门,但依规矩她应该向我敬茶。可我进门已有五日,她不但未向我奉茶。今日早上遇见她,她未向我行礼,还出言不逊,难道我不该命丫鬟掌她的嘴吗?”

“什么狗屁规矩,今儿我就让你知道这府里的规矩都是我本公子说了算,来人!给我把这个丫鬟绑起来用鞭子狠狠的抽,一剑杀了她便宜她了,抽得她皮开肉绽为止!”

顾凌霄挡住要过来绑绿荷的仆人,对南宫羽宏一脸不屑的道:“谁敢绑她!南宫羽宏,家有家规,岂是你说了算的!自古以来妾就是妾,你要宠她是你的事,但规矩不能废!今晚你为了一个小妾惩罚我的丫鬟,就是在羞辱我,这事传出去,不光是你和我会成为世人的笑柄,镇国公的颜面也会荡然无存,你们南宫世家的体面又何在!”

“你是顾家的大小姐了不起吗?在给我下马威?”南宫羽宏当着众人的面一时竟找不出正当的理由反驳他,大怒将剑一挥划开了顾凌霄寝衣前的绑带,瞬间顾凌霄的寝衣敞开,贴身穿得绣有梅花的白色肚兜一览无遗。

她慌忙抓紧衣襟,涨红了脸,“无耻……”

“逆子!来人,拿下他手里的剑!”这时镇国公和夫人闻信赶到了顾凌霄的房内,看凌霄和羽宏二人横眉怒对、剑拨弩张,闹得不可开交。

镇国公立刻命随身侍卫夺下羽宏手上的剑,气得上前给了他一巴掌,“混账东西!凌霄说得对!家有家规!老夫长年在外征战,没空用家规管你个逆子,你和凌霄已成亲,以后就由凌霄来好好管你!”

“都给我听着!”镇国公又对着所有人宣布,“少夫人虽然刚进镇国府,但出自名门,是顾大人的长女,知书达理、贤良淑德。今后府中所有人都必须听从她、尊重她!”

“是,老爷!”所有下人毕恭毕敬的应和。

顾凌霄此刻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强忍着委屈的泪,嫁到镇国府之前虽早已听闻,这位二少爷就是个混世魔王,今夜总算见识了,比传闻中的还要可恶。

“哼,好自为之,否则休怪我用家法!”镇国公又怒斥了南宫羽宏,气得拂袖而去。

镇国夫人一向溺爱儿子,没跟着镇国公一起离开,拉着羽宏,心痛的瞧他脸上红了一片,“儿啊,疼不疼?跟娘回房去,娘让如意给你用冷水敷敷。”

南宫羽宏甩开镇国夫人,“娘,你别管,我没事。我去音雪房里的。”,他又狠狠地瞪了顾凌霄一眼,才负气走了。

镇国夫人忙命一众丫鬟仆人跟着羽宏,才看向顾凌霄,不痛不痒的道:“凌霄啊,今日让你受委屈了。在顾家你是千金大小姐,可咱们女人嫁人后丈夫就是天。宏儿虽有些顽劣,但他毕竟是你的天。以后不要和他硬顶,要会抓住他的心,要不然你如何斗得过出身青楼的狐媚子。再说宏儿要你的一个丫鬟,你就给他,让他打两下,出出气不就没事了,何必搞得家无宁日,要懂得忍让顺从。”



02




“娘,要是爹的妾也哭闹着唆使爹来杀你身边的如意,你会把如意交给爹吗?”凌霄心中愤慨的反问镇国夫人,她什么都可以忍让顺从,唯独不能忍受让一个妾氏爬到她这个正房的头上。

嫁给谁由不得她,夫君对她好不好她也不在乎,但一定要站稳正房的地位,她决不能像自己的娘,明明是明媒正娶的正房,在顾府里过得还不如一个妾,从小到大她看得最清楚,就是因为娘亲太软弱,只知道一味的忍受顺从。

“你……什么名门闺秀,亏老爷还夸你知书达理!”镇国夫人没想到刚进门的媳妇就敢顶撞她,气得浑身发抖。

顾凌霄低下头,恭顺的道:“娘,恕我失言,我只是......”

镇国夫人不听她解释,黑着脸冷冷转身离去了,下人们也都跟散去。

院落恢复了安静,凌霄还愣愣的站着,今后的日子还长着,心里一片茫然。

她披上一件衣衫,去扶起还吓得跪在地上的绿荷。

这时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站着门口,在朝房内看。

绿荷还心里发慌的要关上门,想赶走那人,道:“你是谁?竟敢站在少夫人的房门口窥视!”

还留在房内镇国府里分派给凌霄的丫鬟香玉替那男子答道:“少夫人,他是表少爷。”

那男子往房内迈了一步,对凌霄微微颔首,行礼道:“二嫂,能把坏了的古琴交给我吗?我可以帮你修好。”

“快出去!”绿荷用劲把他往外推,想这镇国府内的男人个个轻浮无礼,一点规矩都没有,也不知道老爷怎么会忍心把小姐嫁给出了名玩世不恭的南宫羽宏。

“绿荷,等等。”凌霄侧着脸,不正视这个陌生男子,问:“你是羽宏的表弟?”

“正是,在下南宫羽谦,偶闻二嫂的琴声,想你定是爱琴之人。听音这是尚好的古琴,所用的琴弦也不一般,我也是爱琴之人,愿代表哥向你赔礼,为你修好这琴。”南宫羽谦诚恳的道。

凌霄转过头,只见眼前的男子白衣翩翩,身形清瘦,他就是以词曲闻名天下的南宫羽谦,镇国公南宫虎已战死的亲弟弟南宫豹的儿子,从小体弱多病,但精通音律歌舞,时下民间传唱的许多词曲都是出自他的手笔。

这古琴确是她娘亲最心爱之物,出嫁时娘亲送给了她,她也十分珍爱。适才见南宫羽宏一剑砍坏了,她心痛不已,正担心无法修好。

凌霄向他微微笑了笑,道:“那就有劳表少爷,绿荷把古琴交给表少爷吧。”

羽谦从绿荷手中接过古琴,细细端详,视若珍宝,高兴的道:“多谢,我修好后定将奉还。”他紧紧抱着古琴告辞离去。

绿荷看院落内再无他人,一再多谢香玉提前来通报,忍不住哭了出来,道:“要不是小姐拼死护着我,姑爷肯定会一剑杀了我的。小姐,我们刚进府没几日,就得罪了姑爷和镇国夫人,以后该怎么办?”

凌霄拿了些碎银子打赏香玉,道:“没事了,你先退下歇息去吧。”

等香玉走后,关上房门,凌霄安慰绿荷道:“我也不知道,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。不过今日好在镇国公没有偏袒南宫羽宏。你自小跟在我身边,虽是主仆但也情同姐妹,只要有我在,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。”

凌霄帮绿荷擦了擦脸上的泪,她反正一定不会像娘亲那么怯弱,无论如何她在镇国公府内不会任由别人欺负。

南宫羽宏气呼呼的回到音雪的房内,音雪脸上还挂着泪,听说羽宏不但没能帮她出气,还挨了镇国公一巴掌,一时也不敢再丛恿羽宏帮她报仇了。

今夜羽宏到她房内,她特意命丫鬟把烛火比平日点得亮些,让羽宏注意到她红肿的两颊。

羽宏追问再三,她才委屈的哭哭啼啼,颠倒黑白的讲了自己被少夫人欺辱的经过。

没想到羽宏气得连寝衣都没换,就拔剑找顾凌霄算账去了。

她快步迎上脸色极差的羽宏,依在他怀中,楚楚可怜的道:“二爷,都是奴婢的错,明日一早就去给少夫人奉茶,赔礼道歉,只要她不再生气,让奴婢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“没这个必要!”羽宏一想到刚才想惩罚个丫鬟都没得逞,仍是一肚子的火。

“可是她才是你的正妻,奴婢只是个妾......”

羽宏抓着音雪的双肩,两眼冒火看着她道:“正妻又如何?她不过是本少爷讨厌的人,有我在你怕什么,我说没必要就没必要!”

音雪从未见过羽宏如此生气对她大吼,吓得不敢再出声,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羽宏也不想对音雪发火,可只要想起顾凌霄对他傲慢不屑的神情就控制不住,他怜惜的搂住音雪道:“放心,明早我带你一起去给娘请安,让府里的人都明白你才是爷的女人,量她以后不敢再欺负你。”

音雪在他怀里暗暗得意的一笑,若论讨男人的欢心,那个一脸严肃、一本正经的顾家大小姐绝对不是她的对手,想和她争宠,简直是做梦。

这一夜羽宏虽揽着音雪入眠,却梦见了顾凌霄穿得那件绣有鲜艳梅花的白色肚兜,还有她那双明媚而清澈的双眸。

翌日,天刚亮,顾凌霄带着绿荷候在镇国公和夫人住得大院内,等到镇国夫人起床,梳洗更衣妥当后,房内两个小丫鬟推开了房门。

她方才拿过一个婆子手中的茶盘,进去请安。

今日镇国公没去上朝,也在房内,见凌霄独自奉茶请安,眉头微微一皱,道:“怎么还是你一个人,宏儿呢?”

凌霄摇头道:“媳妇不知。”

镇国公正要派人去找,一个仆人匆匆进来禀报,“老爷、夫人,二少爷来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南宫羽宏牵着音雪一起进来了,看上去郎才女貌,很似亲密。

镇国公面带怒气盯着他们,羽宏也没料到父亲未去上朝,竟也在房内,马上松开了音雪,站到镇国夫人跟前,痞笑道:“爹、娘,我今日起得早,和音雪一起来请安。”

镇国夫人看他脸上的红肿已消,根本没正眼瞧过凌霄,道:“难得我儿一片孝心。”

凌霄奉上茶水,一点也不在意,道:“爹、娘,请用茶,媳妇先退下了。”

“你先等等!”镇国公气得将茶水打翻,指着音雪道:“你就是宏儿新纳的妾,一点规矩都不懂,谁让你踏进这门的,来人!把她赶出府去!”

音雪吓得跪到地上,“奴婢不敢,请老爷息怒。”

“爹,你不能赶她走,她已经是我的人了。今日我带她来给你们请安,是想正式纳她为二房!”南宫羽宏说着瞟了顾凌霄一眼,她还是没有一丝的生气或妒忌,不禁莫名有点失落。



03




“胡闹!这种出身的女子连做你的侍妾都丢人,只要我还活着,你就休想纳她为二房!”镇国公大怒的冲羽宏吼道。

镇国夫人起身拉住镇国公的衣袖,劝道:“老爷不要再为这点小事动气了,宏儿要让音雪做二房确实不妥。可我看音雪长得还算整齐,人也伶俐,就留她在宏儿身边做个侍妾还说得过去。再说这种纳妾的小事何须老爷您亲自管,如今宏儿不是已经娶了凌霄,她是出自相府的大家闺秀,自然是大度明理的,想必也不会介意宏儿身边多几个姬妾之类的女子。”

“这个逆子都是你给惯出来的!”镇国公抽回衣袖,转身背对这些晚辈。

在外虽是号令千军万马的镇国公,在府内唯独拿自己的夫人没辙,不想因儿子的事惹夫人不高兴,懒得再管儿子纳妾的破事。

镇国夫人对羽宏眨了眨眼,佯装生气的推开他道:“还不快带着音雪出去,以后不要再惹你爹生气了。”

羽宏拉起音雪,还想与镇国公争辩,镇国夫人急着对他做了个不要再言的手势,直接将他们推了出去,“再要紧的事也要等你爹心情好时再谈。”

凌霄就像个外人,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戏,“媳妇先退下了。”

镇国公还是背对着她,挥了挥手,道:“唉,你要想办法让宏儿把心放在你身上,否则谁也帮不了你。”

“是啊。”镇国夫人看羽宏和音雪已相携的走出了院落,回头对凌霄道,“你虽有正妻的名分,但抓不住宏儿的心,脾气再大又有什么用。”

凌霄默然退了出去,她才不稀罕这般轻浮无耻男人的心,在这个府内有正妻的名分就足已,宁可寂寞到死,也不想要所谓夫君的宠爱。

“姑爷真过分,摆明了是在为那个贱人撑腰!小姐今日你不出手教训那个贱人,只怕她以后会更加恃宠而骄!”在回去的路上,绿荷一直愤愤不平。

凌霄跟她玩笑道:“还想教训她,你不怕南宫羽宏再提剑要打要杀的?”

“奴婢才不怕,为了小姐奴婢死也不怕!”绿荷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。

凌霄笑了笑,淡淡的道:“算了,今日镇国公已出面训斥了音雪,想必以后她应该会收敛些的。”

绕过镇国公和夫人居住的前院,她们走到了府里东边的花园。经过一处水榭,停住了脚步,凌霄惊叹府内巧夺天工的布局,比起相府更大更气派。

一条溪流从东墙角引入府内的花园,蜿蜒流淌而过。

风和日煦,阳光明媚,凌霄望着溪水中的落花,恍觉已是五月暮春花谢时,犹记正月元宵街上五光十色的花灯,流光华彩中严景那清俊如远山的笑容。

“沁芳,等我,很快我就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
诚然,她没告诉严景自己的真名,用了相府里一个丫鬟的名字,如同她对严景也是一无所知,可以证明他们曾相识过的唯有头上的白玉蝴蝶簪。

在灯火下是他亲手将白玉蝴蝶簪插入她的发中,顺势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她的发髻。

一次偶然的短暂邂逅,严景温情的微笑,手心的温暖已深深印在了她的心中。

想来不过是有缘无份,在爹娘的安排下她必须得嫁人,嫁给一个从未见过,也不会喜欢的男人,永远不可能再等严景回来。

“狗男女,太欺负人了!”

听到绿荷咬牙切齿之声,凌霄醒过神来,侧目望去,羽宏和音雪正在不远处的石榴树下亲亲我我。

清风吹过,石榴树上落下的花瓣纷纷扬扬的飘了一地,音雪坐在雕花的石凳上,羽宏站在一旁轻轻的为她拂去发间的花瓣,她依在了羽宏的身上。

“郎才女貌,他们很般配,我们走吧。”凌霄收回目光,沿着流水走向西边自己住的紫竹院。

羽宏早就看到了她,注视着她的背影,很好奇顾相的嫡女理应是他的掌上明珠,为什么这个顾凌霄没有官家小姐的骄纵任性,倒是给人一种坚毅固执的感觉。

凌霄刚迈进紫竹院内,香玉笑嘻嘻的迎上她道:“少夫人,相府的家仆一早送来一封信。”

接过信,凌霄一看信封上的字迹是娘亲的,心内一暖,回到房内拆开一看,再坚强也忍不住眼眶湿润了。

几天前还在跟娘亲撒娇,一眨眼已为人妇,三月时她才刚过完十六岁的生辰,如今嫁到这陌生的镇国公府内,爹不疼娘不爱的,还要应付对她毫无怜惜、不讲道理的夫君,外加一个心机深沉的得宠小妾,她真得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如何过下去?

绿荷给她倒里一杯茶,同样感到难受的问:“大夫人身体还好吗?在信里跟小姐说些什么,让小姐这么伤心?”

“娘说她身体还好,就是在信里问我怎么还不带着夫君一起回门,说是理应三日回门,为什么我迟迟未回相府一趟。”

绿荷心焦的道:“小姐嫁进来五日才见到姑爷的面,而且姑爷见到小姐跟见到仇人似的,这叫小姐怎么带着姑爷一起回门啊?可小姐要是不回门的话,大夫人会担心的。一直见不到小姐,大夫人茶饭不思的,病情就会时好时坏……”

“不行,我一定要让南宫羽宏陪我回一趟相府,否则我娘以为我过得不好,会很伤心的!”凌霄收起信道。

“可是姑爷他昨晚把剑都架到小姐脖子上了,他怎么会听小姐的,就算陪你去了,万一在大夫人面前给你难堪……”

“只要他愿意陪我回去一趟,不管他要杀我也好,要拿鞭子抽我也好,我都认了。走,我们现在就去找他。”

凌霄又急急忙忙的回到花园,一看石榴树下已没了羽宏和音雪的人影,找府里的仆人询问,方知羽宏已不在府内,说是宁王爷邀他去王府了,怕是要夜里才能回府。

别无他法,凌霄只有等他回府,吃过晚饭后,派香玉不断的去打听他回来没?

凌霄坐在院内独自下棋,等着香玉的消息,绿荷拿出一件薄斗蓬为她披上,道:“小姐,夜深了,还是早点歇息,明日再说,姑爷今夜也许留宿在宁王府了。”

“他今夜一定会回府的,新皇刚刚登基,他不该和宁王走得太近,就算他不明白其中道理,镇国公也会派人把他请回来的。”凌霄笃定的道。

她虽是相府里的大小姐,但绝不是那种养在深闺人未识的无知女子。

相府里的人都知道顾丞相对大夫人和大小姐一向冷漠,从来不闻不问,只宠爱二夫人和二夫人的子女。

所以从她懂事以后,和娘亲相依相伴,没得到过父爱。

正因为如此也没有那些繁文缛节的约束,她想做什么只要向娘撒娇,一般就算有点出格,娘亲也会默许。

未出嫁之前她偶尔会女扮男装溜出府,到街上逛逛,去京城里最有名的醉仙楼吃糕点、看皮影、听说书,对朝中的情况,天下大势略知一二。

先皇有两子,一个是刚登基不久的皇上,一个就是最得先皇喜爱的宁王。

皇上是已故皇后所出,又是长子理应继承皇位,可先皇却因为宠爱陈贵妃,不尊祖制一直不立太子,只封为景王。

把景王赶到京城外的皇陵,为已故皇后守灵。

封陈贵妃为继后,将宁王留在宫内亲自教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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